最后,还顺手把一个地市的公安局长,训得跟孙子似的,强令对方办案。
这他妈……
这他妈还是个人能干出来的事?!
过了许久,终于有人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他看着颜雨伯,用一种无比干涩的语气,喃喃地问了一句。
“老颜……你说的这些……全都是真的?”
颜雨伯摊了摊手,一脸的生无可恋:“我女儿亲口说的,你说呢?”
得到肯定的答复后,会议室里再次陷入了死寂。
然后,所有人的脸上,都缓缓浮现出了两个字。
麻了。
人,彻底麻了。
他们看着桌上那份关于“二级警监”的提议文件,再回想一下刚才争得面红耳赤的场景,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
还讨论个屁啊!
还争论个屁的规矩啊!
人家压根就没在规矩里玩!
人家自己,就是规矩!
就在这片诡异的寂静中,主位上的钟开朗,终于有了动作。
这位从头到尾都保持着镇定的副总警监,此刻也绷不住了。
他缓缓地靠在椅背上,抬手,用力地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脸上,是和颜雨伯同款的,那种荒谬到极致的麻木和无力。
半晌,他放下了手,看着天花板,长长地,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