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分管刑事侦查的副部长,嘴巴微微张着,想要点烟的手悬在半空,打火机“咔哒、咔哒”响了好几下,却怎么也对不准烟头。
另一位负责反恐工作的领导,则是死死地盯着手里的那份材料。
那眼神,仿佛想用目光把纸给烧穿,看看里面是不是藏了什么科幻小说的手稿。
他们当然早就知道李凡妖孽,可当颜雨伯把这些案子全部汇总到一起,用如此平淡的语气一件件念出来的时候。
那种冲击力,还是让这些身居高位的大佬们,感到了深深的震撼和……无力。
“啪嗒。”
一声轻响,打破了寂静。
一个年过半百的领导,手里的钢笔从指间滑落,掉在了红木会议桌上,他却浑然不觉,只是瞪着眼睛,嘴里无意识地喃喃自语。
“我……我他妈上了一辈子班,还没他休一个假忙活……”
这句话,说出了在场所有人的心声。
一时间,整个会议室里,所有大佬的脸上,都写满了一行字。
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
一瞬间,所有大佬脸上那故作镇定的面具,都出现了不同程度的龟裂。
是啊!
他们这些人,哪个不是在各自的岗位上兢兢业业、呕心沥血干了一辈子?
可到头来,一辈子干的大事要案加起来,竟然还不如人家一个二十岁的小年轻休个假干得多!
这他妈上哪儿说理去?
钟开朗看着众人那副怀疑人生的表情,嘴角不易察明地抽动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他将目光投向了刚刚发言的颜雨伯。
“颜雨伯同志,你继续说。”
颜雨伯点了点头,将那份让他血压飙升的材料又往前推了推,声音里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无力感。
“荆楚省那边,一开始是打算给李凡报个一等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