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陈平在内的十几名学员,如同被按下了开关的机器人,瞬间挺直了腰杆,站得笔直。
李凡猛地转过头,那双眼睛里,已经是一片血红。
“去矿场!听我指挥!”
“抓人!!!”
与此同时。
矿场上,几十盏高功率探照灯将整片区域照得亮如白昼。
眼前的景象,宛如灾难电影的拍摄现场。
巨大的采矿车被掀翻在地,传送履带扭曲成了麻花,旁边刚刚建好没多久的工棚,此刻只剩下一地碎裂的铁皮和钢架。
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硝烟和泥土的腥味。
在一片相对开阔的空地上,近百名幸存的工人聚集在一起,不少人身上都挂了彩,用布条草草包扎着伤口,脸上写满了惊魂未定。
而在人群中央,三具盖着工服的尸体直挺挺地躺在地上,那从工服下渗出的暗红色血迹,和旁边几只散落的安全帽,无声地诉说着不久前发生的惨剧。
死一般的寂静中,两拨人马正在激烈地对峙,唾沫星子横飞。
“丁勇丰!你他妈是不是瞎了眼?老子让你在三号点位放药,你他妈把药埋到承重岩层下面去了?”
“你想干什么?想把整个矿都给老子炸上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