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候佛根和彭家兄弟……
三个人,则如同三尊被风化了千年的石像,瘫在泥地里,一动不动。
如果说,刚才得知“彪爷”就是李凡时,他们的世界观是被核弹炸碎了。
那么现在,他们的世界观,就是被那颗核弹的碎片,又按在地上,用天外陨石来来回回碾了亿万遍!
恨?
当然恨!恨不得食其肉,寝其皮!
可更多的,是一种发自灵魂最深处,连恨意都能冻结的、无边无际的恐惧与绝望!
他们终于明白了。
他们面对的,根本就不是一个人。
而是一个披着人皮的……神,或者魔!
在这种超脱了凡人理解范畴的绝对力量面前,他们所有的算计,所有的挣扎,所有的不甘和怨毒,都显得那么的可笑,那么的……微不足道。
“噗……”
候佛根看着远处那道顶天立地的身影,再也忍不住,又是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他忽然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
“天……天不生我彪爷,警道万古如长夜啊……”
彭家兄弟则像是彻底傻了,只是呆呆地看着,嘴巴一张一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