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佛根被噎了一下,不敢再多嘴。
他发现,自从决定前往边境线后,彪爷整个人的气场都变了。
如果说之前是锋芒毕露的狂傲,那现在,就是一种深不可测的沉稳,一种让人完全看不透的平静。
这种平静,比之前的狂傲,更让他感到心悸。
队伍行进到一处相对平坦的河谷时,李凡忽然停下了脚步。
“原地休整十分钟。”
命令下达,庞大的队伍如同得到指令的机器,瞬间停了下来。
彪家军的士兵们立刻散开,抢占有利地形,架起机枪,构筑起临时的防线。
而那些被解救的同胞们,则疲惫地瘫坐在地上,大口地喘着粗气。
李凡的目光,在人群中扫过,最终,落在了几个年轻人身上。
那几个年轻人看起来文质彬彬,戴着眼镜,与周围那些亡命徒和惊魂未定的同胞们格格不入,其中一个,似乎还是个大学生。
“你们几个,过来一下。”
李凡对着他们招了招手。
那几个年轻人愣了一下,随即在周围人或畏惧或好奇的目光中,忐忑不安地走到了李凡面前。
“彪……彪爷……”为首的一个戴黑框眼镜的青年,紧张得声音都有些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