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卡,二十年的威风,就到这了?”
诺卡双眼无神地看着天花板上破碎的水晶灯,嘴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嗬嗬”声,仿佛彻底傻了。
候佛根冷笑一声,转身对手下喝道:“把这两个废物,给老子捆结实了!带出去,等候彪爷发落!”
“是!”
很快,曾经叱咤缅北的两大毒枭,一个疯癫,一个卑微,如同两条丧家之犬,被彪家军的士兵粗暴地拖出了他们最后的王国。
“轰隆——”
伴随着一阵巨大的轰鸣,那架如同魔神座驾的“雌鹿”武装直升机卷起漫天狂风,稳稳地降落在村庄的广场中央。
狂风吹散了弥漫的硝烟,也吹起了满地的狼藉。
舱门打开,李凡从驾驶舱里一跃而下。
他身上那件作战服早已在连番的爆炸中变得破破烂烂,如同乞丐装。
但他的身姿依旧挺拔如松,脸上看不到一丝一毫的疲惫,仿佛刚刚经历的不是一场决定数千人生死的血战,而是一场无关痛痒的热身运动。
李凡环视了一圈,目光最终落在了那栋被他亲手踹开两次大门的奢华小楼门口。
那里,一把通体鎏金、造型夸张的AK47,正静静地躺在血泊之中,在探照灯的光柱下反射着妖异的光芒。
李凡缓步走过去,弯腰,将那把属于毒枭诺卡的黄金AK捡了起来。
枪身入手冰凉,却又仿佛带着前主人最后的疯狂与不甘。
他掂了掂,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冷笑,随即抬眼望向前方。
广场上,所有还能站着的彪家军士兵,已经自发地列好了队伍。
他们一个个浑身浴血,疲惫不堪,许多人身上还缠着简陋的绷带,但每个人的眼神,都如同最狂热的信徒,死死地聚焦在李凡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