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凡只是“嗯”了一声,他擦拭着手里那把刚刚缴获的M1911手枪,头也不抬,仿佛只是在听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斜睨了候佛根一眼,语气懒洋洋的:“就没有几个硬骨头,哭着喊着要给诺卡尽忠的?”
“硬骨头?”
候佛根闻言,脸上瞬间露出一种发自骨子里的鄙夷和不屑,他“呸”的一声往地上吐了口带血的唾沫。
“彪爷,您太看得起他们了!”
“这帮人,连诺卡集团的正式编制都算不上,顶多就是些外围的炮灰,有奶便是娘的货色!”
候佛根冷笑着,那双小眼睛里闪烁着洞悉人性的精明:“咱们拳头大,枪够硬,他们就跪下喊您彪爷!”
“哪天……我是说如果,如果咱们被诺卡的人给干趴下了,我敢保证,这群杂碎绝对是第一个在咱们背后捅刀子的!”
“乌合之众罢了!成不了气候!”
听着候佛根这番老气横秋的点评,李凡心里都快笑出声了。
好家伙,合着你们罪犯圈子里还有鄙视链呢?
你个老东西单膝下跪,宣誓效忠的时候,那动作比谁都熟练,那嗓门比谁都大,怎么这会儿就瞧不起别人了?
你又清高到哪里去了?
李凡心中腹诽,表面上却只是满意地点了点头,将手枪“咔嚓”一声插回腰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