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这次真的要出大事了!要撞上了!要——”
汇报人的声音,戛然而止。
电话里,只剩下他粗重的、如同风箱般的喘气声。
郁志专的心,沉到了谷底。
指挥中心里,有几个女管制员已经捂着脸,发出了压抑的抽泣。
然而,就在这片绝望的死寂中。
电话那头,突然爆发出了一连串石破天惊的、颠覆了所有人认知的怪叫!
“卧槽!!!”
“卧槽!卧槽!卧槽卧槽卧槽!!!”
听到这一连串的卧槽,郁志专眉头紧锁。
他的脸阴沉得能拧出水来,对着话筒,几乎是咬着牙根在咆哮,“你他妈发什么疯!到底是什么情况?快说!!!”
这一声吼,仿佛当头棒喝,总算把电话那头已经神志不清的汇报人给震醒了。
他如梦初醒,但声音依旧颠三倒四,充满了极致的荒诞和惊骇。
“卧槽!飞了!它又飞了!”
“卧槽,谁开的飞机啊?!那他妈是民航飞机!不是战斗机啊!”
“卧槽,旱地拔葱!他妈的,他拿民航飞机玩旱地拔葱!”
“卧槽,我……我怀疑我是不是被吓傻了!但这就是真相!它擦着我们楼顶飞过去了!飞走了!”
“......”
荆楚塔台指挥中心里,包括郁志专在内的所有人,在听完这番疯言疯语后,第一个反应不是震惊,而是茫然。
旱地拔葱?
拿民航飞机当战斗机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