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一毫都没有。
从在酒店里被十几把m4指着,到此刻被蒙上双眼,孤身一人深陷敌营,他的呼吸频率,心跳节奏,甚至连身体肌肉的松弛程度,都没有发生过任何改变。
那份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平静与从容,根本不是装出来的。
这他妈是一种视生死如无物的绝对自信!
单成业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他第一次,对一个非同行的人,产生了一种名为“敬佩”的情绪。
难怪……
难怪能在两天之内,就干翻了翡翠市盘踞多年的几大势力,把这潭死水搅得天翻地覆。
就这份胆魄和定力,放眼整个金三角,都找不出几个。
不光是他,车里其他几个负责看押的雇佣兵,此刻看着李凡的眼神,也早已没了最初的敌意和杀气,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难明的审视与忌惮。
强者,无论在什么地方,都会赢得尊重。
然而,有人敬佩,自然就有人恨得牙痒痒。
坐在角落里的龙文山,那张肿得像猪头一样的脸上,一双眼睛怨毒地死盯着李凡,眼里的恨意几乎要化为实质喷涌而出。
他不敢出声,甚至不敢大口喘气,生怕再引来那个疯子的注意。
但他的内心,早已是咆哮如雷,骂声震天。
狗杂种!
你他妈就装!继续给老子装!
还真以为自己是个人物了?还真以为我们“毒蝎”小队是被你吓住了?要不是龙王爷有令,老子现在就让他们把你打成一滩烂肉!
等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