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被引爆的炸药,在一瞬间,轰然炸裂!
红的、白的,漫天飞溅!
一具无头的腔子,在惯性的作用下,又往前冲了两步,才“扑通”一声,栽倒在地。
整个帝王厅,鸦雀无声。
浓郁的血腥味和脑浆的腥臊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股令人作呕的气息,疯狂地刺激着在场每一个人的嗅觉神经。
上百号亡命徒,如同被集体施了定身咒。
一个个僵在原地,脸色煞白,眼神空洞,仿佛连魂魄都被刚才那血腥暴力到极致的一拳给轰出了体外。
一拳……
就把一个一百八十斤的壮汉,打爆了?
连带着脑袋一起?
这他妈……是人能办到的事?
这是神话传说里的天神下凡,还是地狱深处爬出来的恶鬼?
所有人,包括刚才还叫嚣得最凶的几个头目,此刻都感觉自己的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掐住,连呼吸都变成了一种奢望。
他们看着那个站在血泊中央,缓缓收回拳头,甚至连一滴血污都没沾染上的男人,只觉得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寒意,将他们彻底冻结。
李凡环视全场,将那一张张写满了惊骇与恐惧的脸尽收眼底。
他脸上那道狰狞的蜈蚣疤痕轻轻抽动了一下,声音不大,却像一把冰冷的锥子,狠狠刺入每个人的耳膜。
“现在,我丧彪坐城北老大这个位置。”
他指了指那张象征着城北最高权力的红木太师椅,“谁赞成?谁反对?”
静!
死一般的寂静。
整个帝王厅里,落针可闻。
没有人敢开口,没有人敢动弹,甚至没有人敢大声呼吸。
赞成?他们还没从家永丰脑袋炸开的画面中回过神来。
反对?
于天逸的尸体还躺在那,眉心一个血洞,死不瞑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