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曲的金属向内翻卷,露出后面那张被怒火烧灼得近乎扭曲的脸!
厂房内,刚把孩子扔进冷库的马仔被吓得一个哆嗦,他还以为是冷库炸了呢!
尚华清等二十多个亡命徒,也全都被这石破天惊的动静骇得齐齐回头,惊愕地望向大门。
在他们惊魂未定的目光中,一只燃烧着怒火的铁手从破洞中伸了进来,死死抓住了扭曲的门框边缘。
“给——老子——开!!!”
伴随着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咆哮,李凡手臂肌肉猛然发力!
“嘎吱——撕拉——!!!”
一阵令人牙酸到骨子里的金属撕裂声疯狂响起!
那扇被螺栓和合页牢牢固定在墙体上的铝合金大门,竟被他用蛮力,硬生生地从门框上……拽了下来!
烟尘弥漫中,李凡就那么赤着上身,穿着一条被划破了几个口子的短裤,浑身散发着浓烈的杀气与煞气!
他单手拎着那扇比他人还高的巨大门板,如同一尊从地狱杀出的魔神,暴露在了厂房内所有人的视线之中。
这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了。
冷库外的马仔傻了。
正在狞笑的尚华清愣住了。
所有准备看好戏的亡命徒,脸上的表情都凝固了。
他们看着门口那个煞神,看着他手里那扇还在往下滴落着金属碎屑的“盾牌”,脑子里一片空白。
但短暂的死寂过后,是回过神来的惊怒和谩骂。
“我操!哪来的疯子?!”
“干什么吃的!外面的哨兵呢?都死了吗?!”
“妈的,把家伙抄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