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家老爷子是老牧民,最会侍弄牲口,你们看,这两头驮牛是不是都贴上秋膘了?放心,我们都是同波(来自同一个高处的人),不会给你们乱报价的......”
人家确实没有乱报价。
整个牧民新村还保留了驮牛的,也就他家的这两头,一万五一头,不二价。
才旦村长帮着翻译老牧民的话:
“要是养到冬天,每头还能再多卖一千块,但孩子们的阿妈做手术等不及......”
驮牛,其实就是从公牦牛中精选并训练出来的“专业人士”,属于家里重资产。
如今要卖最值钱的驮牛来准备手术费,看来这家女主人的身体是真的很不好。
对于天天和牦牛打交道的凫青而言,怎么才能选到最好的牦牛,他能说上一天一夜。
他在牛圈里又看又摸,折腾了半小时。
悄声和外甥女商量:
“阿羽,两头驮牛正当年,一万五的价钱虽然贵了点,但这种大驮牛真的不多见。”
“那就买吧,不说还要请全村吃肉么,你从他家的肉牛再挑两头,一块儿带回去。”
千万富翁.凫羽,对一桩金额只有几万的买卖,做决定只用了几秒钟。
老牧民都不敢相信听到的。
再是当肉牛的公牦牛便宜些,一头三百多公斤也要卖一万块钱的。
看人家花五万块的架势,比他们花五十块钱还轻松。
同住一片山岭。
这,贫富差距都这么大了么?
也没听说仙桃寨有什么不得了的产业啊!
老牧民和才旦村长不由得从内心深处,高看了这个母系氏族村寨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