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程锦瑟怎么也睡不着。

明明身体已经疲惫到了极点，可脑子却像一根被绷紧的弦，无论如何也松不下来。

她在床上翻来覆去，脑子里盘旋的都是萧云湛的计划。

“示敌以弱，引蛇出洞，围而歼之。”

望着提着自己的暴力师姐，雷鹰脸色飞速转换，先是羞涩、绯红，接着化为无奈、苦闷，最终化为一声叹息。

“说得自己很厉害一样，你的修为也不过武王一重之境，好像多你一个不多吧。”另一名老者双眼微微眯了眯，眼睛盯在王赢的身上，似乎想把他看穿来。

“唉，我这样也帮不上忙，还得你们操心，真是……”阿海很是丧气，看了看两只手，攥拳都使不上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