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慎找到了马,然后又找到了洛宓母女,带着他们来到了城门处。
“李叔,你受伤了?”洛宓关切问道。
“小姐,我没事,我们得赶紧离开这里。”
守卫已经被李镇山打晕,他们四个人连夜出了城门,在浓浓的夜色下沿着官道一连奔出去几十里地这才在一处荒废的房屋前停下来休息。
洛宓很懂事的主动拾柴生火让李镇山休息。
篝火噼里啪啦的燃烧着,李镇山吐纳运炁疗伤,洛宓母女两个人靠在一起休息。
王慎也好不到哪里去,那老者的所施展的火焰已经烧伤了他,现在还觉得脸上、双手都是火辣辣的疼。
“不会毁容吧?一清老头尽给我找些麻烦事,回去我得让他传授我几门功法!”
王慎深吸了口气,然后运转真炁,当真炁行至脸庞的时候顿时觉得那火辣辣的痛处消减了不少。
此时外面的雨已经停了,十分的安静,荒废的宅子里只有篝火燃烧的声音。
噗,运功疗伤的李镇山忽然张口吐出一大口淤血。
“李叔。”
“镇山。”
听到声音的洛宓母女脸上露出关切的神情。
“夫人,小姐,不必担心,不妨事,我已经服下了丹药,好多了。”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李镇山的脸色在火光的映照下似乎又苍白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