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
“沈墨!”
林平安打断他:“你觉得,我会怕侯君集吗?”
沈墨愣住了。
侯君集的儿子侯元礼,被林平安打断了腿,挂在东市示众三日。
军演大比,侯君集的右卫被林平安的左卫打得落花流水,他本人当众磕了三个响头……
沈墨连忙道:“是下官多虑了。”
一刻钟后,马车在沈墨的住处停下。
沈墨下车,朝林平安深深一揖:“国公爷,今日之恩,沈墨铭记在心。”
林平安掀开车帘,看着他:“沈墨,你记住!你是我提拔的人,你的同乡,就是我的同乡!以后有什么事,直接来林府找我!”
沈墨一脸感动,重重点头:“下官记住了!”
林平安放下车帘,马车继续前行。
沈墨站在门口,目送马车消失在夜色中。
他忽然想起林平安刚才说的那句话:“你是我提拔的人!”
他沈墨,出身寒门,没有任何背景,在户部当小吏的时候,每天被人呼来喝去,连个正眼都得不到。
是林平安提拔了他。
从一个没人看得起的小吏,到堂堂户部度支司郎中。
今天,又为了他的同乡,亲自跑到通济坊。
沈墨的眼眶忽然有点湿。
他深吸一口气,转身走进家门。
马车在林府门口停下时,已经是戌时三刻了。
林平安跳下车,迈步走进府门。
门房迎上来,恭敬道:“公爷,几位夫人都在正厅等着您用晚膳呢。”
林平安一愣:“她们还没吃?”
“没呢,几位夫人说了,要等公爷回来一起吃!”
林平安心头一暖,快步往正厅走去。
还没进门,就听见里面高阳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