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仁贵被他们看得有些不自在,但还是板着脸,一本正经地分析道:“你们看,那女王看人的眼神,如同带着钩子,能勾魂摄魄一般!”
“而且,据闻她今年已三十许,这个年纪的女子……常言道,三十如狼,四十如虎,正是需索无度、精力旺盛之时!”
“反观咱们侯爷,年方二十,虽正值血气方刚,但……这阴阳交战,久战必疲,这等阵仗,焉能轻易招架得住?我是担心侯爷的身子骨吃亏!”
“切!”
等待他的,却是众人整齐划一、充满鄙视的嘘声和白眼。
程处亮直接一巴掌拍在薛仁贵肩膀上,笑得前仰后合:“哈哈……仁贵啊仁贵!我以为你要说什么呢!原来是担心这个!”
“平安那小子,你看他平时那嘚瑟样,像是会吃亏的主吗?指不定谁招架不住呢!哈哈哈!”
秦怀玉也憋着笑:“就是!仁贵,你这担心纯粹多余!我看平安乐在其中还来不及呢!”
李思文忍着笑:“薛兄忠心可嘉,不过这事儿……咳,咱们就别瞎操心了!”
“走走走,该干嘛干嘛去,别在这儿杵着了,一会儿被人看到咱们在这偷听,多尴尬!”
几人又嬉笑调侃了几句,这才勾肩搭背、意犹未尽地散去。
远处,廊檐阴影下,程咬金和尉迟恭不知何时也站在那里。
两人看着紧闭的殿门和散去的小辈,脸上神色都有些复杂。
程咬金摸着钢针般的短须,眼神深邃。
尉迟恭黑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哼”了一声。
但他们最终都没说什么,只是对视一眼,便各自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