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平安亲自为薛仁贵斟满一杯醉仙酿。
薛仁贵受宠若惊,连忙双手接过,连声道:“侯爷折煞在下了!”
几杯酒下肚,原本的拘谨在林平安刻意营造的轻松氛围下渐渐消散。
薛仁贵性子本就耿直,见林平安如此豪爽仗义,便也敞开了心扉。
林平安笑着问道:“薛兄弟此番来长安,想必不只是为了游历吧?可是有什么打算?”
薛仁贵放下酒杯,叹了口气,坦诚道:“不瞒侯爷,在下趁着农闲来长安,一是想见识一下即将举行的儒道辩论盛会,开开眼界!”
“二来……也是想看看长安有没有什么机会,家中贫寒,光靠种田实在难以维持,在下不想一辈子埋没在田垄之间。”
林平安闻言恍然,历史记载薛仁贵早期确实家境贫寒,是得到妻子柳氏鼓励才投军的。
他打趣道:“薛兄弟,就凭你这饭量,想找份差事怕是不易啊!寻常东家,怕是养不起你这尊大神啊!”
薛仁贵尴尬地搓着手:“侯爷明鉴!实不相瞒,我来长安几日,盘缠用尽,找了几份活计,可东家一见在下这饭量……都,都摇头。”
“实在是走投无路,饿得发昏,才出此下策,来到侯爷的醉月楼。”
“听闻侯爷乃当世农圣,仁义无双,想必……想必最多挨顿打,总好过饿死街头……”
他越说声音越小,堂堂八尺男儿,说到最后竟有些哽咽。
林平安闻言,不禁唏嘘,堂堂一代战神早年竟如此窘迫,连饭都吃不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