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到他疼,打到他怕,他自然就知道该如何与我大唐相处了!用金银丝绸换来的“忠诚”,如同沙土筑墙,一推即倒!”
“荒谬!”王珪再也忍不住,厉声驳斥:“林平安!你此言简直祸国殃民!岂不闻汉高祖白登之围乎?!”
“昔日匈奴冒顿单于遣使朝贡,所贡不过些许马匹,汉高祖回礼稍薄,便被匈奴视为轻慢,导致沟通断绝,四十万铁骑南下,围高祖于白登七日!”
“汉室几危!最终不得不行和亲之策,岁岁纳贡,方得喘息!此乃前车之鉴!若依你之言,轻慢诸邦,岂非重蹈覆辙,引狼入室?!”
王珪一番话掷地有声,引用的历史典故极具说服力,不少原本有些动摇的官员也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嘿!王老头,拿白登之围说事?刘邦那是国力不行,装孙子没装明白,被人看穿了底裤!)
(我们现在是大唐!是不讲武德的贞观!我们需要装孙子吗?我们需要的是让四方来朝,是真的来朝拜,不是来打秋风的!)
面对王珪的质问和百官的怒视,林平安镇定自若,腰板挺直。
“王尚书此言差矣!汉初积弱,如同一个刚病愈的壮汉,虚有其表,自然需要韬光养晦,甚至暂时忍辱负重!”
“但如今我大唐呢?陛下励精图治,国势日隆,兵锋所指,四海慑服!我们早已不是那个需要靠送钱送女人来换取和平的弱汉了!”
他目光炯炯地看向李世民,又扫过众臣:“我们为何还要抱着过去那套陈腐的观念不放?为何要把自己放在一个“施舍者”的位置上?”
“我们完全可以建立一种新的、更健康、更平等的外交关系!他们诚心朝贡,我们按价值回礼,以示友好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