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魂上我们有共鸣。”
“我不清楚在人类的知识里怎么称呼这种情况。”
黑瞎子想了想,说:“同位体。一样,但也不一样。”
小张海桐哦了一声。“是这样吗,那也行吧。”
“我跟着他回香港,看着张家给他扎针、打药。不知道这一百多年发生了什么,张家不仅位置变了,好像人也变了。”
变得让人有点依恋,而不是从前那种无处可去走投无路的归处。
也许在现在的张家长大,会体会到一些别样的东西吧。小张海桐只是这样想想,并未深究。没有意义。过去的都过去了,一切假设都只是幻想。
幻想会让人麻痹。
一百多年的时间,他对幻想都麻木了。
“后来他又回去了杭州,在这里立了一个牌位。”小张海桐细瘦的手指拂过上面的文字,淡声道:“他是我的供奉人。”
“因为供奉和念力,姑且可以说是因为这两种东西吧。在宗教里,确实是这样的概念。至于我们的世界,这样说只是为了让人类方便理解。”
“因为这两样东西,我觉得轻松了很多。灵隐寺很无聊,但是比秦岭好的多。”
“和尚的头都光光的,有的长毛茬,有的锃光瓦亮。有的坐班和尚还会在宽袍大袖里偷偷玩手机。”
“经常有人来看我,天天给我上香。大家好像都知道我们是两个人。”
“他一点没有隐瞒。只要看过,都知道我们是两个人。”
小张海桐青白的脸上泛起一点笑意,然后跳下来。
两个人达成交易,黑眼镜给他上香,他跟着黑眼镜走。
黑瞎子觉得有意思,就答应了。几炷香而已,不是什么值钱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