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上眼睛甚至能感觉到风拂过草木的波纹。
明明什么都没看见。
良久,吴邪觉得自己好像完成了一场简单的冥想。再次睁眼,太阳还是很大。
他问出开头的问题。
怎么把棺材带回去。
张千军睁开眼,束不住的些许鬓发随风起舞,好似轻纱。“走回去。”
吴邪:?
刚刚修出来的一点清净心瞬间要破裂了。
“走回去?”
张千军点头。“我的师承很朴素,就在山门参禅打坐,日常砍柴跳水。虽说见的越多心越乱,但不见诸多越容易执迷不悟。那样没意思,我要再走一走。”
“而且,”张千军看向停放棺材的房间,说:“我们需要告别。”
“进入坟墓之前,他需要再体验体验人的生活。”
吴邪说:“尸体会感受到吗?”
张千军摇头。“尸体不会,活人会。很多东西对死人没意义,对活人很重要。”
吴邪笑了笑,这个笑让他看起来有点憔悴。“道长不是说——外观其形,形无其形;远观其物,物无其物。既然如此,何必执迷外物?”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你修成魔道了。”张千军起身,一甩拂尘。那拂尘尖尖擦过吴邪的鼻尖,叫他浑身不舒服。
眼见道士越走越远,吴邪又问:“道长,什么就算修成正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