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千军嗯了一声。
对面的老鸟有点坐不住,站起来走了一圈。
吴邪其实也有点坐不住了,小马扎太矮了,坐着不舒服。
他也想走走,但是得忍着。
好烦。
道士难道都修坐功吗?这么能坐。
“但是你别忘了,这座山里除了我们三方,还有一个裘德考。”说到这个老头,张千军身上莫名有点幸灾乐祸的感觉。“他本来就是它的附庸,这多年憋屈,现在到这里来不仅没怎么为它出力,倒是完成了一直以来的愿望。”
老鸟也说:“你之前打我还挺疼的,对自己的脸能心疼一点吗?这脸打坏了多可惜啊。”
吴邪:“谁他妈大晚上看见自己的脸都会应激好吧?你把镜子放床头,半夜起床看见对面一个自己我不信你能心如止水。”
“好能说。”老鸟摸摸鼻子,尴尬的笑了一下。该死的!吴邪想:怎么这个不好意思的动作也这么像!
模仿上瘾啊!
怎么可能越看越顺眼,只会越看越欠揍好吧?
不过想到自己的脸可能也不是一手原生,吴邪瞬间泄气。
“说正事吧,你们那个时候为什么会出现在林子里面?还是裘德考的人一起。”吴邪想起那晚老鸟出现的一刹那,还以为自己跳槽从杭州吴家的家族企业跑去美国给鬼佬打工了。
打工是不可能打工的,这辈子都不可能打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