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一个胖鱼打挺坐了起来,盯着他,好半晌道:“我操,小哥最埋汰的时候也不长你这样啊。”
瘦长鬼影对胖子的冷嘲热讽并不在意,他只是沉默片刻,好像想明白了什么一样,转而对我说:“真后悔刚刚那几炮没炸死你。”
我立刻问:“炮是你放的?”
他沉默片刻,回答:“一部分是。”
我们如临大敌,但事情发展起来如同脱缰野马一样。
瘦长鬼影在说完这句话后,似乎一点也不怀疑我的身份,连试探都只是轻轻揭过。听闻我一定要下地去救闷油瓶他们时,竟然很顺利的决定帮助我,带着我们去往他所知道的一个入口,并且给了一瓶火油。
利用这种油,找到特殊的密洛陀,就可以找到真正进入张家古楼的路线。这是他们从前试探出来的真实路径。
站在那个入口,我和胖子才真正感觉到胆寒。先前积累起来的勇气忽然之间变成犹豫,一切发展都太顺利了,顺利到不敢想象。
我几乎不可抑制的去想张海桐,他的脸就像幽灵一样飘荡在我的脑海之中。
上一次离开巴乃后,闷油瓶独自去了深圳。深圳到底有什么?他为什么在拨通张海桐给的那个电话之后,毅然决然和我们分开。
在整个北京之行,他好像早就预料到了一切,甚至去抢鬼玺的时候,都表现得像主人拿回自己本应该有的东西一样。
当然,我不否认他确实应该拥有鬼玺,不然无法解释闷油瓶之前在云顶天宫如何进入那扇青铜门。
只是,这一切都太顺理成章了。
我见过闷油瓶失忆后对有关自己的事到底有多么敏锐,看见盘马身上的纹身之后,他这种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的家伙都能跑上去直接询问,我不信在北京那种到处都是谜题和信息的状况下,他能一言不发直到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