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他知道什么?
我看向阿宁,故作轻松问:“你掏自家老板的底?”
阿宁笑道:“这只是一次合作。”
“三爷,您自己也说了。有的人也许一开始就是被欺骗的对象。”
“有人许诺我一件事,为了拿到这个承诺。我向你传递一个信息。”她撩起耳边的短发别在耳后,轻声道:“想要知道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想要去救你的朋友,那就不要犹豫。”
“答应裘德考的合作,让我们去蹚水。你渔翁之利。”
“最后,不要停下。最好今晚就开拔。”
说完,阿宁转身就走。
这个女人带着一身秘密出现在我的生命里,又带着秘密走出我的视线。和闷油瓶简直是一个路数,不同的是,她话比闷油瓶多多了。
我看着她重新走回灯光能照射的范围之中,非常没素质的丢掉烟头。
裘德考目前还在村子里,我们见完他和阿宁后,商议之下决定即刻出发。
阿贵经历过之前的事,已经不敢随便提出意见。听我们要晚上走,立刻提着灯带我们往山里去。
到了湖边,这里更是热闹。
裘德考雇来的老外们和村子里那些差不多,一样的放浪形骸。甚至搞了很多啤酒在happy。
潘子很看不惯这种作风,一句没好气的将乱七八糟的行李踢开清出来一条路。
这些人对我们不设防,可能裘德考交代过了。
到了这里,所有人都疲惫不堪。潘子指使伙计们安营扎寨,砍柴火烧篝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