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当时走投无路,我们正好缺人。用一次也没什么。何况,”吴邪看见张海桐脸上又露出淡淡的微笑。这种笑意他在杭州见过很多次,实在很像当年他逗人的样子。
哎……吴邪忍不住想叹气。
自从格尔木之行后,好像叹气的日子越来越多了。
吴邪从善如流追问:“何况什么?”
“何况,现在还有不少人找样式雷留下来的图纸吧?”
“有什么用呢。”张海桐说:“他们只建造了最外层的壳子而已。”
解雨臣往火堆里添柴的手忽然停住。
三个人都反应过来,齐刷刷看向不远处躺尸的那些汪家人。
刚刚一番打斗,活下来的只有那个被一群打晕的汪家女人。
说到这里,吴邪忽然觉得张海桐这人确实没啥绅士风度。他从小接受的教育使然,加上家族环境熏陶,让吴邪对女性有比较高的尊重和包容心。
直到张海桐一拳给人家打毁容——目前来看,面部骨骼确实出问题了。
但是扪心自问,真到了那个境地,生死关头男女之别也不重要了。
汪家女人还没醒,呼吸还算平稳。
其他的要么被解雨臣他们弄死了,要么被张海桐一枪崩了。活口就一个。
吴邪忽然说:“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解雨臣笑了。“替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