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雨臣吐出这个结论,他说:“你的意思是,有一个人或者一群人,在这个地方使用了某些手段,操控出一个自己的国家?”
“这个国家甚至不是为了开疆拓土而存在,只是为了建设某些东西?”
如果真的是这样,凭空聚拢一个国家作为建设工具就太匪夷所思了。这在正常的认知体系里几乎是不可能。
无论是大集体还是小集体,凝聚起来一定需要契机。契机很难得到,甚至有了机会也不一定有足够的时间发育到成国家。
然而在张海桐讲述里,他们不仅做到了,还做得很好。
解雨臣想的完全正确,张海桐点头表示肯定。
此时,外面的人已经发现点天灯的地方竟然坐了一个年轻人。这年轻人穿着西装,一副愣头青的样子。坐在他旁边的是霍仙姑。
刚刚叉鬼玺的伙计已经用长钩往包间挨个送铃铛,和所有的拍卖会一样。只要有看中的东西,摇铃铛就行。
但所有铃铛都发完了,唯独吴邪没有。正当他奇怪的时候,伙计又送上来一盏点蜡烛的青皮小灯,挂在他包间的勾挂上。
新月饭店的人免费送了一壶茶上去,就是给年轻人的。这个消息不胫而走,人人都知道他要点天灯。
场中一片哗然,顿时掌声如沸。
吴邪顿时坐立不安,他已然意识到不对。此时霍仙姑冷笑道:“还不给你的崇拜者们致意?今天之后,道上无人不知你吴小太爷的威名,也是给你老吴家长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