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胖子让尿憋醒了,起来要去厕所。
为了晚上方便,病房卫生间的门开着,灯也没关。闷油瓶坐在黑沉沉的病床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胖子刚想问他怎么大晚上还不睡,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但闷油瓶忽然捂住脸,好像很累一样。
胖子又睡下了。躺了一会儿,再起来看的时候,闷油瓶已经躺在病床上。眼睛闭着,不知道睡着没。
他这才起来,着急忙慌去解决个人问题。回来也没讲话。
“然后我就睡着了。”胖子深沉道:“第二天我问他干嘛精神那么差。”
“你猜小哥怎么说?”
吴邪适时捧哏。“怎么说?”
“他说我昨晚打呼噜,护士进来还让我收敛点。”吴邪几乎能脑补胖子话语之中,小哥幽幽的、带着点怨念的语气。
胖子确实不可能骗自己。吴邪想。并且,他肯定没从闷油瓶嘴里问出任何信息。他这人油滑,可是在闷油瓶面前完全没用。
他这人铁了心不想说,就是他死也不会讲。又鉴于他这个受到刺激就说不出正常话的特殊情况,严刑拷打完全没用。因为他受到刺激就自动格盘了,简直像有人给他的脑子上了一层应急保险。如同一台被植入定时清理程序的电脑,随时随地准备销毁一切数据。
想到这,吴邪脑子瞬间清醒了。他和胖子本来蹲在院子里,现在吴邪猛的站起来,酒气去了七八分。
他说:“胖子,我觉得小哥这事儿不对啊。”
胖子问:“怎么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