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当做行程汇报。”他忽然伸展手臂,并不笔直,而是轻轻的舒展。就像一只信鸽随意展开双翼。“刚刚醒来,没有力气写了。你听过,就帮我写吧。”
张海客直接答应了,没有计较同伴的懒惰。
得到肯定的答复,张海桐略带沙哑的声音开始讲述。那是刚醒的人特有的嗓音,也不排除他现在还有点风寒的原因。
……
“1977年,在我走的时候,我知道了那个人的名字。”
“他的爷爷说,这个孩子应该叫吴邪。”
“到现在,他应该成年了,并且马上要读大学。”
……
张海客打断了话语。“吴邪?没有人会给孩子用这个字做名字。大多人选字是单独看名的意义,并不连带姓氏一起。”
“用一个单字,恐怕不太吉利。”
张海桐平静道:“事物都有两面性。你看他是邪,那就是邪。你看他是无邪,那就是无邪。”
张海客不再和他辩驳。
……
1977年3月5日。
当吴老狗抱着孩子看向张海桐时,张海桐就站在齐羽背后,露出半张脸。
他们中间,齐羽也看着吴老狗。
鬼使神差的,他抱着孩子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