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个守卫并未为难他,而是面面相觑,说:“长官说,如果您醒了,就让我们通知他。您要是饿了,我这就让侍应生送餐。”
这就是不让走的意思。
不让走就不让走,好歹遇见了比较熟悉的人,有些事也能问清楚了。
“和我一起来的那个人在哪?”
两个守卫再次面面相觑,他们当然知道张海楼说的那个人是谁,只是一时没想好怎么说。
其中一个个子高点的守卫说:“张先生目前还没找到,不过具体的我们也不清楚。长官的意思是,有事他和您亲自谈。”
这就是套话了。
张海楼大概明白这就是他们能告诉的极限。现在他在人家的地盘上,还是会孤身一人,任性不得。
他也很好说话,只是好脾气的点点头,表示明白了。当然,他的长相实在不像个好人。张海楼曾经不止一次评价过自己,但没一句是夸奖。
现在他连自污讨笑的心力都没有了。
……
侍应生动作很快,送上来的饭菜堪称丰盛。张海楼想起自己没有叮嘱口味。但他不是个挑剔的人,他需要尽快恢复身体,所以有什么吃什么。
吃进肚子里都一样。
张副官来的时候,张海楼已经吃完了,百无聊赖坐在窗边看风景。
“看来我来的正是时候。”他抽出一张椅子,坐到张海楼对面。
“你什么时候来都是时候,反正整个长沙城姓张的,也就我一个闲人。”张海楼转头看过去,张副官手里抱着两个盒子。
下面的那个长方形匣子是张海楼装首饰的,上面那个更细长一些的,像是刀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