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哥心比较细,也比较软。每次打鸟的技术都很刁钻,鸟儿只会吃痛掉下来,但不至于受伤。
缓一阵儿就能飞。
张海桐就觉得自己心太硬了,因为他是真的想把鸟弄下来打牙祭。
小哥很诚实的说:“如果以后我需要吃,也会像你这样的。”
意思就是这一切都很正常。
这小孩也不知道怎么长的,他整个人都有一种天人合一的哲学感。既遵循自然规则,又有自己的行为方式。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
已识乾坤大,犹怜草木青。
一个人能自己长成这样,真的非常难得。
一般他俩在那哲学起来的时候,张海客已经非常务实的把人家毛都扒光了。
然后务实的点燃柴火,务实的上树杈子烤肉。
然后鄙夷的看着两人。
“就知道你俩是懒货,还得我动手。”
张海桐和小哥不约而同默默移开视线。
张海客:……彳亍。
此时的张海客已经初具老妈子属性,虽然他本人骂骂咧咧,但家中长子的责任感让他做的得心应手。
并且在一百多年后的某天,还以此进行调侃。
当然最后惨烈收场了……
雷家人的动作很快。因为家学渊源,这次作业不仅男人上场,女人也会在旁边做助力。
两个月结束后,这队人马休息了两天,然后启程前往广西。
这一次行程分为两个目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