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名义上张海客是他哥哥,商队和送葬队伍对彼此的身份心照不宣。
因此大太太的接触,张海客并未阻止。
“你这弟弟太瘦了些,说到底都是些男人家,照顾不好孩子。他多大了?”
张海客骑马走在旁边,对着她比了个年龄手势。
大太太立刻说:“看起来不像,还是日子过苦了。”
小哥坐车夫旁边,两条腿因为颠簸晃来晃去。
张海客做过易容的脸也荡起客套温和笑容。“我弟弟是没怎么享受过太平日子,从小是我拉扯的。家里没有靠谱的婶婶姨娘,因此才带在身边。”
“太太要是垂怜,多和我弟弟说说话也是好的。”
小哥立刻探头,盯了一眼张海客。
张海客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一脸损色儿。
……
一路风平浪静,张海桐有一搭没一搭的抽两下缰绳。这一路上坐这个破板车,屁股都要给他颠成八瓣儿了。
这玩意儿比骑马难搞,也不知道那些夫人老爷坐马车赶路难不难受。
远在江西的雷家祖宅修的非常豪气,车队进城后终于没那么颠簸。
宅子里常年留有下人打理,车队停在正门,等雷家老老小小下车,张海桐他们把车从侧门赶进后院。
雷家忽然来了人,还是家主和老太爷一起回来的。世代居住在此处的百姓也观望着,在这里,雷家是当仁不让的望族。
他们还不知道雷家人这是彻底离开了四九城,以为只是回来给老太爷下葬。
雷家在当地摆了三天流水席,也没守什么大丧的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