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脾气长老拧眉,语气非常不好。
“张海桐,你这样做不怕家法处置吗?”
他话音刚落,门外便传来脚步声。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几个张家人,站在门外虎视眈眈盯着里面。
所有人都一副扑克脸,冷的像茅坑里的石头。一看就知道脾气又臭又硬。
他们应该是附近值守的人,听见这儿的动静就赶过来了。这和被挟持的人是谁无关,主要是怕有人为非作歹伤了族长。
但现在看来,恐怕只等长老一声令下,他们就会一拥而上。
老张家现在还真是没什么尊卑长幼了。嘴上说着尊敬族长,其实小孩这族长当的还不如一个外家人开心。
至于家法?
去黑龙江挖陨铁吗?
要是想让他去,早他娘的把自己赶走了。
要不是环境不对,张海桐一定会撇嘴然后扮鬼脸。
但目前来说,肯定不能这样了。好不容易装出来的牛逼,突然泄了气,那真是尴尬又操蛋。
暴脾气长老本想恐吓张海桐,奈何这人纹丝不动。按住他动脉的手指动都没动,仿佛一尊地狱邪鬼。
冷漠的没把人命当人命。
张海桐:开玩笑,我刚杀了一片海的人,我能受这委屈?
你完蛋了我跟你讲!
他正要张嘴哔哔两句,张海客忽然挤到旁边来,笑眯眯的说:“长老,那您对瑞山长老大呼小叫,对族长嚣张跋扈极尽挑拨之能,就很符合家法了吗?”
“依在下来看,您触犯的家法似乎比海桐更严重。”
“说起来,最近南洋档案馆和黑龙江那边都有点缺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