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只是执行命令的机器,哪怕这个命令是让他们去死,也会毫不犹豫执行。
普通走江湖的看见这样见血的场景,即便不害怕也会面露惊愕或是警惕。这样冷漠镇定的,能正常才怪。
“走。”张海琪缰绳一紧,身下的马便往前走。那伙计驾车跟在后面很守规矩,像个人机。
……
进北京城前,张海琪才拿出族里运作的假路引。而后让车夫在一旁等着,她带着张海桐走到旁边去。
“缩骨,易容。”张海琪直到现在,才拿着族里运作来的的假路引。
张海桐没问,乖乖缩骨变矮。
张海琪从包袱里掏出早就准备好的满女旗装和满人衣服。
他们要扮做路引上的身份,也就是调去南洋海事衙门上任的身份,进衙门拿调令。
张海琪的易容手段堪称精妙,她起手一弄便换了个人。并且浑然天成,看不出首尾。
扮起男人来像模像样。本来就是东北人,身量还高,扮男人毫无压力。
但是……为什么扮男人?
直到那身女人旗装穿自己身上,张海桐才反应过来。
“凭什么你扮男人,我扮女人!”张海桐缩骨后装扮成妇人,愤愤不平的问。他套着一身宽大的旗服,张海琪正在捣鼓他头上的假发髻,往里面插铜钗子。
“你知道衙门怎么走?知道衙门怎么办差?知道谁给我们调令?”
一连串疑问句把张海桐问懵了。
直到香粉糊了他一脸,都愣在原地没回答出来。
张海琪给他仔仔细细描眉,还感慨道:“你这眉毛生得好,天生就细,还有几分锋利。随便几笔就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