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徒道:“大圣,你可知车迟国为何道兴佛败?”
悟空道:“这还用说,你们道士又求雨,又炼丹,国王能不信重吗?”
敖徒道:“那和尚怎么就不被信重呢?”
悟空道:“这……”
敖徒道:“和尚无有真法,念经无用,如何令人信重?大圣何不去求几卷真经法,传给和尚,叫那和尚用佛法与三位国师的弟子比斗。若赢了,不就是你佛门之胜?不仅可以脱身,还能留下佛统传承。”
悟空闻言道:“有理!有理!这却是一件功德事,多谢真君提醒,老孙这就去办!”
敖徒道:“大圣慢行,待我书信一封,也好叫你行事方便。”
悟空道:“多谢真君了!”
敖徒招呼绛珠,往书房走去。
悟空也要跟来。
敖徒道:“大圣,你不能来。”
悟空道:“你好瞒我作甚?”
敖徒笑道:“大圣,我深知你的英名,听说过你的事迹,怕你跟来,仿我书信,盗我印章。”
悟空道:“你这老道士,说的什么话,不跟就不跟,我在外面等着便是,揭我的短作甚!”
敖徒走进书房,掩上门,让绛珠裁纸磨墨,提笔书写书信两封,一封交给三位国师,一封交给弟子阿卢。
写好后,敖徒坐在木椅上,与绛珠道:“与我捏捏肩吧!”
绛珠纤细的手掌攥紧,低下头道:
“真君,我去给你寻别人吧!”
敖徒笑道:“怎么了,你不愿?”
绛珠道:“不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