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张新保证不动刘协,刘协就还有熬老头的机会。
张新看着病入膏肓的张让,轻叹一声。
“让公慢走。”
“对了,冠军侯。”
张让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一样,突然说道:“你要小心伏皇后。”
刘协身边的这些个女人,他可太熟了。
如果说董承之事,是他自作主张,董氏毫不知情的话,那伏皇后就是本人对张新的专权严重不满。
张让好不容易给刘协讨了道护身符,当然不会允许伏皇后再把它破坏掉。
先给张新提个醒,既算是交出了一份投名状,也能提前把刘协撇干净。
以后伏皇后若是想搞事,张新就怪不到刘协的头上了。
这样,刘协就有机会继续熬老头。
“伏皇后?”
张新眼里闪过一丝惊讶。
他倒不是惊讶伏皇后会搞事,毕竟这事儿他心里门清。
他惊讶的是,张让居然会把皇后卖了?
“难道衣带诏真的和大侄子没有关系?”
张让见张新面色,微微一笑。
“老奴言尽于此,告辞。”
“让公费心了。”
张新回过神来,叫来玄甲,送张让回宫,随后又让人去给郭嘉传令,让他盯紧伏家。
次日,刘协从伏皇后的床上醒来,只觉神清气爽。
正在此时,一名小黄门慌慌张张的在门外喊道:“陛下,陛下!”
“张常侍他,快不行了......”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