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陛下称丞相!”
张新打断道:“你是君!我是臣!”
“这世上只有含冤的臣子,岂有含冤的天子?”
董承闻言,想要站起身来,为刘协背锅。
“张贼......”
左豹眼疾脚快,一脚踩在董承头上,把他摁了下去。
老子正爽着呢,别捣乱。
“姑......丞相。”
刘协瞥了董承一眼,急的都快哭了,“此事确实与朕无关,还望丞相莫要误会,莫要误会啊!”
“臣,不信!”
张新深吸一口气,双手捧着宣威剑举过头顶,跪了下来。
“自古以来,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陛下若要杀臣,只不过是一句话的事,何需如此大费周章?”
“臣讨平公孙度之时,天降祥瑞,落于其殒命之处。”
“臣命人前往祥瑞坠落之地,寻得天外陨铁一块,铸成此剑,起名宣威,是想替陛下,替汉室宣威天下,震慑不轨,扫平叛逆,还我大汉一个朗朗乾坤,国安民乐。”
“今日陛下既然认为臣是叛逆,是国贼,那便请以此剑,斩臣头颅,以为汉室除一大害!”
张新此时对刘协可谓是失望透顶。
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保老婆呢?
董承都要弄死我了,你保他女儿,不是给我添堵么?
那好啊。
你不给我台阶下,我也没必要给你留面子了。
“丞,丞......”
刘协哪里敢拿剑?看着张新宽阔的后背,‘丞’了半天说不出话来。
百官见张新如此愤怒,个个噤若寒蝉,不敢出言相劝。
张新等了一会,见没有动静,再次催促道:“请陛下拿剑,诛杀国贼!”
“丞,丞相......”
刘协吓得话都快说不利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