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来,成事的几率,并不为零。
只要谋划得当,未必不能夺取政权。
盟誓已定,董承见天色已晚,为免张新得到消息生疑,他不敢让众人久留,叫他们各自回去,联络其余的有志之士,准备起事。
种缉等人装作醉醺醺的样子离了车骑将军府,回到自己家中,做出一副这只是一次普通宴会的样子。
他们前脚刚走,后脚在书房密谋的事就被摆到了张新的书案上。
“鱼上钩了。”
张新脸上笑着,目光却是十分凛冽。
大侄子的日子过得还是太好了。
今日董承与刘协屏退左右密谋之事,他早已得知。
再联系刘协拒绝围猎,董承一回到家中,就把历史上衣带诏的主角召集起来......
张新有理由怀疑,刘协是不是真的赐了一份衣带诏给董承。
只有这样才能说得通,在宫里憋了那么久的小皇帝,为什么会放弃这个出门游玩的机会。
毕竟董承若是要趁围猎的时候搞事,他待在张新身边,肯定会有危险。
“明公智略,乃上天所授。”
郭嘉不失时宜的拍了个马屁。
“区区董承,岂能成事?”
“你这奉孝,越来越油嘴滑舌了。”
张新调侃了一句,随后有些失望的说道:“我为汉室呕心沥血,不曾想他竟然如此待我......”
郭嘉安慰道:“天子宠信奸佞,用人不明,待到将来天下一统之后,明公再另立新君便是,何须挂怀?”
张新深吸一口气,微微点了点头。
郭嘉表面上说的是另立新君,实际上......
王莽在篡位之前,不也先立了个孺子婴做皇太子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