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和厨房说一下,让他们杀几只鸡炖了,招待客人。”
“诺。”
家仆领命而去。
董承到库房取出一匹刘协赏赐给他的绢帛,割下一块,藏在怀中,又到厨房趁厨娘不注意的时候,偷了一碗鸡血,掩在袖中。
回到书房,董承以指蘸血,模仿刘协的口吻写了一封诏书。
做完这些,他便在家中耐心等待种缉等人到来。
入夜,种缉等人到来。
董承先是正常的请他们吃了一顿,待酒足饭饱之后,谎称自己得了一个宝贝,请几人到书房一观。
种缉等人不疑有他,跟着董承来到书房,面露好奇之色。
“车骑,宝贝呢?”
董承屏退左右,关好房门,突然面露哀戚之色,开始哭了起来。
“车骑因何哭泣?”
种缉有点纳闷。
你不是请我们来看宝贝的么?
怎么哭起来了?
董承等的就是他们发问,闻言长叹一声,就是不说话。
“车骑这是为何?”
吴硕追问道:“若有难处,尽管和我等说嘛......”
“是啊是啊。”
王子服附和道:“我等密谋诛张,结有盟誓,早已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车骑若是有事,尽管说来便是,何故做此妇人姿态?”
“唉......”
董承见气氛到了,一脸悲愤的感叹道:“列位诸公,陛下惨呐!”
“张贼把持朝纲,欺凌天子,我方才进宫面圣,见陛下食无二味,衣不锦绣,履不二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