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宓察觉到有些不对,忙道:“可是受了风寒?”
“有点吧。”
张新的鼻音很重。
甄宓伸手一摸,感觉有些烫手。
“夫君,你发热了,我这就去找医者。”
“不用。”
张新伸手拉住她,“天亮再叫吧。”
“小疾而已,你大半夜的把医者叫来,旁人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要死了呢。”
甄宓想想觉得也是。
“那我去给夫君烧些热水。”
“好。”
张新没有拒绝,裹着被子吸着鼻涕。
甄宓连忙穿好衣服,到隔壁的小屋让婢女点起炭火。
正在此时,典韦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主公可醒了?该上朝了。”
张新不想动。
“老典,你派人到宫门口去和蔡公说一声,就说我身体不适,让他替我一下。”
“诺。”
典韦应了一声,找人传话去了。
甄宓端来热水,张新喝过以后,感觉稍好,再次睡去。
皇宫门口,蔡邕听闻张新病了,连忙问道:“你可知丞相染了何疾?”
“小人不知。”
传话的玄甲摇了摇头,“不过主公并未召唤医者,想来只是小疾罢了。”
蔡邕闻言,心下稍安。
正在此时,宫门打开。
蔡邕压下心中关切,上前带着百官进宫。
百官见是蔡邕带队,不由好奇。
“司徒,丞相呢?”
蔡邕实话实说,“丞相偶感小疾,让我暂代朝贺事宜。”
“原来如此。”
百官得知情况之后,礼貌性的关切了两句之后,也就不再提这个话题了。
大冬天的天寒地冻,得个小感冒什么的实在是太正常了。
唯有董承面露忿忿之色,心中若有所思。
百官来到朝堂,等待刘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