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他军中治病?”
曹操地铁老爷爷脸。
开什么玩笑呢?
去了以后,就算不丢性命,估计也没有自由了。
曹操的亲卫来到城头,传达曹操的态度。
“我家主公说,多谢丞相美意,不过他已经找医者看过了,只需休养一段时间,便能痊愈。”
张新见曹操称病,便不再追问他什么时候能去上任的问题,转而开始向城头上的守军喊话。
“沛国国相前来上任,尔等拥兵自守,闭门不出,这是何意?”
“莫非是想以武力违抗朝廷诏令么?”
“尔等速速开城,孤既往不咎,如若不然,以谋逆论!”
“速速开城,既往不咎,如若不然,以谋逆论!”
玄甲军齐声大呼,将张新之言传遍谯县内外。
后方的原孙军士卒闻言,纷纷挺起胸膛,双手叉腰,理直气壮。
哼哼......
俺们现在可是王师!
城头上的曹军士卒则是垂头丧气。
对啊。
咱们本来是好好的良民,为啥要和朝廷作对啊?
“开城投降者,有赏。”
“负隅顽抗者,不赦!”
“何去何从,尔等自思,莫要累及宗族家人!”
张新攻完心,领兵回营去了。
曹操是个有手段的人。
光靠这几句话,不可能喊开谯县的城门。
攻心之策,只是辅助。
后续的围城,才是重点!
眼下各县迫于他的压力,不敢再给曹操供粮。
光凭谯县一县之地,又能供养数万大军多少时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