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策一面下令大军安营扎寨,一面派出使者质问曹操。
沛国相来上任了,你这个陈国相占着沛国地界干嘛?
曹操也有话说的。
老子的陈国都被你们占了,我怎么去上任?
你把兵马撤回兖州,我不就能去了?
孙策说:好啊,你现在领兵退出城池,让我兄弟上任,我马上退兵,保证你安全上任。
曹操说:沛国的国都是相县,关谯县毛事?
你们自己去相县上任就是了,我又不拦着你们。
孙策哪里敢去?
他领兵去了相县,曹操在后面把粮道一断,完犊子。
曹操也不敢出城。
他麾下的大部分士卒都是临时征召来的民夫,野战怎么可能打得过孙策?
双方都在说鬼话,却又不得不说。
因为要争大义,要争法理。
鬼话说完,那就打吧。
孙策军一边做着攻城准备,一边掐断涡水,意图截断曹仁的后勤补给,给黄盖那边创造机会。
与此同时,曹纯又从邺都回来了。
“丞相怎么说?”
曹操对此十分关心。
“丞相说......”
曹纯面色难看,“人家只是借道上任罢了,大兄那么大惊小怪做什么?”
“陈国混乱,人家带点兵护卫不行吗?”
“反倒是大兄,先前为汝南太守,剿匪剿完了不回去治郡,却一直带兵驻扎在谯县,意欲何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