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说什么?”曹操连忙问道。
“丞相说......”
曹纯面色凝重,“大兄于徐州屠城之举,大失民心。”
“沛国距离徐州太近,他恐大兄受人唾骂,亦或是有刺客前来,对大兄不利。”
“所以他才任命大兄为陈相,好远离徐州是非之地。”
“什么?”
曹操愣了一会,破口大骂。
“张贼欺人太甚!”
我屠城那都是好几年前的事儿了,你现在才说怕我被骂,被刺客袭击,想让我远离是非之地?
早干嘛去了?
曹操很气。
他知道这是张新找的借口,可是没办法。
因为这事儿他确实干了。
曹纯继续汇报。
张新的每道圣旨,都有借口......哦不。
大义。
调曹操去陈国,是远离是非之地,为了兄弟的安全着想。
调蒯越出任汝南太守,是因为曹操离任以后,汝南无主,需要一个德高望重的名士来管理。
毕竟曹操现在的官职还是汝南太守,之所以能总领四郡,还是靠张新当初给他封的讨逆将军掌控兵权,继而插手政权。
若没有这个杂号将军的名头,从法理上来说,曹操连汝南境内都无法离开,又怎么能像如今这般,天天住在沛国的谯县老家?
至于沛国、徐州的人事调动,张新更是理直气壮。
朝廷调整朝廷的人事,关你一个陈国相屁事?
赶紧地,麻溜地,给我滚去上任!
曹操很蓝瘦。
因为张新所说的每一句话,他都无法反驳。
“呼哧呼哧。”
曹操的呼吸逐渐急促起来,突然捂着脑袋,一屁股坐到地上,开始大声哀嚎。
“哎哟,哎哟哟......”
“大兄,你头风又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