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曹操大喜。
两位谋士的一番话,说得他豁然开朗。
若是如此,此劫可渡!
“仲德公。”
毛玠疑虑道:“孙策既得陈国之众,想必已得陈国粮草。”
“骆相有能,陈国富庶,他又岂会缺粮?”
“哦,孝先有所不知。”
曹操解释道:“孙策火烧连营,虽然胜得酣畅淋漓,却也在纵火之时,把营内的粮草一并烧了。”
“因此陈国之粮,他并未得到。”
曹操既然对陈国的钱粮有兴趣,自然有派斥侯前去打探情况。
孙军士卒清理残骸之时,搬出来的那一袋袋灰烬,都落在了斥侯眼中。
这是军事,而毛玠负责的是吏治,不知道很正常。
“原来如此。”
毛玠点点头,又疑虑道:“若是孙策向张新求粮呢?”
“张新与孙坚私交甚好,又与孙策有师徒之实。”
“如今河北朝廷休养生息数载,粮食丰富,府库充裕。”
“若有张新支持,孙策怕是没有那么容易退兵......”
“孝先勿忧。”
程昱笑了,“昔年孙策领兵大破陶谦,正欲乘胜进击,攻取徐州之时,却被张新劝退。”
“这你还看不出来吗?”
“张新虽与孙家关系甚好,却也在防着他这弟子做大。”
“依我之见,张新是不会援助他的。”
“就算援助,也一定不会很多。”
“仲德公言之有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