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你莫要把我们当做傻子来骗。”
这名大人冷笑一声,“这不是轲比能大人做事的风格!”
“再者说了,他一个人怎么可能弄到十万人的粮食?”
“难不成他还能让汉人给我们开仓放粮么?”
苴罗侯憋了半晌,嘴里憋出两个字。
“难说。”
这半个月多来,他也从琐奴的口中得知了张新让轲比能去邺县朝见之事。
苴罗侯觉得,轲比能搞不好还真的跑到邺县去了。
他的这个兄长,胆子素来很大。
眼下除了汉人以外,别的地方根本找不到粮食。
以轲比能的胆识,很有可能会去邺县赌一把。
“难说什么难说?”
这名大人怒道:“我看分明就是你暗杀兄长想要篡位!”
“苴罗侯,你想做并州鲜卑的大人,我可不服你!”
说着,他突然‘锵’的一声,拔出了腰间的佩刀。
轲比能如果真的死了,他的邑落就是群龙无首的状态。
若是能吞并轲比能的部众......
其余大人也反应了过来,纷纷拔出腰刀,面色不善的盯着苴罗侯。
苴罗侯的脸都绿了。
这种时候,只要有人向前一步,他立刻就会被乱刃分尸。
正在此时,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
“你们就这么盼着我死?”
苴罗侯听到这个声音,幸福的眼泪都要流下来了。
“兄长!你回来啦!”
“回来了。”
轲比能快步走进大帐,目光狠厉的扫视着各部大人,“你们这是要干什么?”
“难道是想趁我不在,杀了我的兄弟,吞并我的部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