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自君侯到任之后,征高句骊,讨夫余,连年用兵,征战不休,百姓早已不堪重负了......”
“他若不死,辽东四郡永无安宁。”
族弟沉默片刻,长叹一声。
“兄长走好......”
“嗯,家族就交给你了。”
阳仪告别族弟,回到后宅,与妻儿吃过晚饭,借口公务在身,回到衙署静待天黑。
入夜,公孙度派人来找,说突围之事已经准备就绪。
阳仪来到辽东侯府之时,侯府前的街道早已站满兵卒。
粗略一算,大约有个千余人。
这就是最后忠心于公孙度的武装力量了。
阳仪上前,对公孙度行了一礼。
“拜见君侯。”
“先生来了。”
公孙度令人牵来一匹马。
“上马吧。”
“多谢君侯。”
阳仪上马,看到一旁的公孙康和公孙恭,与他们打了个招呼。
“大公子,二公子。”
“阳先生。”
公孙康回礼,看着两手空空的阳仪,好奇的问道:“先生怎么也不带点金银傍身?”
阳仪看着公孙度亲卫的马上都挂着行囊,里面估摸着都是金银之类便于携带,又值钱的东西,便开了个玩笑。
“君侯这不是带了么?他又岂会亏待于我?”
“哈哈哈哈......”
公孙度和公孙恭听闻此言,不由笑了出来。
短暂的调笑过后,众人面色渐渐严肃了下来。
公孙度深吸一口气,沉声喝道:
“出发!”
“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