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从们身躯一颤,行礼告退,出了汉军大营。
“主公。”
典韦不解道:“万一公孙度是真的想要投降怎么办?”
“你杀了他的使者......”
“无所谓。”
张新摊手手,“除非公孙度亲自来我营中,否则这仗怎么打,都得我说了算。”
“就算他真的想降,那也得按照我规定的时间、地点、方式来降。”
“他说了不算。”
正在此时,一名玄甲进来。
“主公,太史将军率部来到。”
“子义来了?”
张新眼睛一亮,“请他进来。”
“诺。”
过了一会儿,太史慈来到。
“末将拜见明公!”
“子义,来。”
张新拉着太史慈走到帐中,指着墙上的襄平地图说道:“公孙度计穷势迫,不日或将突围。”
“你领本部兵马立刻前往襄平东南扎营,谨防公孙度逃入山中。”
“诺!”
太史慈大喜。
从地图上看,襄平城的东边是长白山脉,西、南、北三个方向都是平原。
如今襄平的西边是张新大营,北边是张辽大营,公孙度想要逃跑,就只有两个方向。
要么从东北方向入山,去投夫余,要么就是从东南方向入山,逃往西安平。
西安平西临大山,东接高句骊,南靠乐浪,只要守住北边的唯一一条道路,就能将汉军挡在外面。
往东北跑,那是去山里做野人。
所以公孙度有很大概率,会往东南方向跑。
太史慈明白,张新这是要把擒杀公孙度的功劳给他,很麻溜的就带着兵去襄平东南扎营了。
襄平城内,公孙度听完随从汇报,再看着那两颗血淋淋的人头,心中十分恐惧。
没想到张新竟然如此敏锐,片刻之间就识破了他的拖延之计。
这一刻,公孙度对天命的信仰出现了动摇。
那玩意儿真的是宣帝石冠么?
当天夜里,张新的攻心之计就起效果了。
二百多名辽东兵翻越城墙,逃到了汉军营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