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尔等一意孤行,非要襄助逆贼以抗王师天威,则为齑粉矣!”
此言一出,前方郡兵纷纷变色。
十万大军?
这怎么打?
他们才三千多人啊......
“这......”
玄菟太守一愣,“君......公孙度主力尽丧了?”
汉骑下马,解下腰间佩刀,从同伴手中接过一面军旗双手捧着,缓缓行到玄菟太守面前。
他只一人,又解了武器,郡兵们倒是没怎么紧张。
“太守看看吧。”
汉骑将军旗递给身边一名郡兵。
郡兵接过,转交玄菟太守。
玄菟太守打开一看,果然是辽东兵的军旗。
这面军旗残破不堪,显然是经历过一场大战。
“数日前,丞相于首山大破贼兵,斩俘数万。”
汉骑继续说道:“太守若是不信,可自行派人前往查看。”
玄菟太守看着军旗,再看汉骑底气十足,心中已经信了七八分。
“尊,尊使。”
玄菟太守犹豫片刻,叹了口气:“丞相虎威,下邦小民自然不敢触犯,只是我之家人,皆在襄平城中,为公孙度所挟。”
“公孙度为人残暴,若援兵不至,其必杀我家人泄愤。”
“不知尊使能否回禀丞相,请他想个法子,保全下官家人性命,若能如此,下官即刻退兵!”
玄菟太守说完,一脸忐忑的看着汉骑。
“此事简单。”
汉骑笑道:“丞相知公孙度残暴,喜欢以麾下家眷为质,对此早有应对。”
玄菟太守大喜。
“还请尊使解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