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度如此厚待与他,他身为谋主,却思投敌,如此不忠不义之人,我要来何用?”
张新挥挥手,“好了,念在你只是个传话之人的份上,我也不为难你。”
“你回去以后告诉阳仪,让他不要耍这些小聪明。”
“若真想投降,便带着公孙度的头颅过来见我!”
“他身为谋主,想要接近公孙度,还是能做到的吧......”
张新说完,起身欲走。
“且慢!”
文士赶紧叫住。
他也没想到,自己只是表明了一下身份,张新就能想到这么多,基本把阳仪的底裤都给扒干净了。
阳仪受公孙度的恩宠多么?
当然多。
受重用么?
当然受重用。
他会背叛公孙度么?
当然不会!
不过好在,阳仪教过他在这种情况下该怎么说话。
“丞相你误会了。”
文士整理了一下思路,趁着张新注意力被他吸引回来的时候,赶紧说道:“正所谓国士待之,国士报之。”
“家兄受公孙度厚恩,自当竭力以报,奈何......”
说到这里,文士叹了口气。
“先前丞相来信相召,家兄就曾劝过公孙度,让其入朝为官,而公孙度却贪恋权势,不肯前往。”
“丞相亲率王师到来,家兄又劝公孙度倒戈卸甲,以礼来降,公孙度依旧不听。”
“如今丞相兵临城下,家兄再劝公孙度,让他投降王师,其又不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