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襄平守将何在?”
柳毅确认对方没带弓弩这些远程兵器之后,从城墙上探出一个脑袋。
“你是何人?”
“我乃丞相亲卫。”
汉骑亮出玄甲军的身份,“你就是襄平守将?”
“我是。”
柳毅点点头,“你有何事?”
“丞相托我给你带个话。”
玄甲大声喊道:“丞相说,他没有在这些人里安插细作,也没有人暗中投他,你可安心放他们入城,与家人团聚。”
“丞相说了,他愿指天为誓,绝不在你开城放行之时领兵突袭,若有违背,天地不容!”
“兵不厌诈。”
柳毅冷笑道:“宣威侯莫非当我是三岁小儿,那么好骗么?”
“赢你,何须用骗?”
玄甲哈哈大笑,“丞相怜惜苍生,好心好意的放这些士卒回来,让他们与家人团聚,不曾想你竟如此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也罢,也罢......”
玄甲看向周围俘虏,“丞相说了,若是守将不愿放尔等入城,尔等便自行散去,到附近乡里寻一地方,暂避战乱,莫要再来掺和,免得无端丢了性命。”
“待丞相击破公孙度之后,再让尔等回家。”
玄甲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待玄甲走后,城下俘虏再次七嘴八舌的喊了起来。
“诸位稍待。”
柳毅对着俘虏们喊道:“此事我无法决断,我这就去见君侯,请他准我开城放行!”
俘虏们得了柳毅之言,暂时安静下来。
柳毅苦笑一声,交待副将看好城门,不得擅自开城之后,无奈的走下城楼。
赢你,何须用骗?
听听人家这份自信。
经过首山一战,柳毅明白,张新有说这话的资格。
同样,能说出这样话的张新,估计也不屑于对他撒谎使诈。
柳毅来到公孙度的辽东侯府,向他汇报了这件事情。
没过多久,柳毅就被轰出来了。
公孙度自然不准他打开城门。
原因无他。
公孙度不信张新真的会有这么好心。
即使柳毅的判断是可以信,他也不信。
退一万步说,哪怕是真的,这些受过张新不杀之恩的士卒,还会愿意与他为敌吗?
就算把人放进来,也没法用,只不过是徒费粮草罢了。
柳毅走出辽东侯府,长叹一声,回到城楼上,让俘虏们自己找地方待着去。
“什么?”
“竟然不许?”
俘虏们一听就炸了。
“将军哪怕不愿开城,也请给我们一些粮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