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新想了想道:“他会先在辽水据守,等挡不住了,再龟缩襄平城中。”
“所以我不会给他这个机会......”
正在此时,一名玄甲走了进来,打断了二人的谈话。
“主公,去往辽东的使者回来了,还带来了公孙度的使者。”
“请他们进来吧。”
张新结束了和鲜于辅的谈话,在主位上正襟危坐。
“诺。”
玄甲转身离去,过了一会,带了两个人进来。
“臣拜见明公。”
张新使者进来,躬身行礼。
“外臣拜见丞相。”
公孙度的使者见到张新,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也跟着行了一礼。
这就是威震天下的张丞相么?
也太年轻了吧!
“不必多礼。”
张新微微一笑,先看向自家使者,“公孙太守那边是怎么说的?”
使者巴拉巴拉......
“我知道了。”
张新笑道:“你往来千里辛苦,下去领赏,休息吧。”
“多谢明公!”
使者行礼告退。
张新将目光移到了公孙度的使者身上,面色一沉。
“来人!”
“在!”
两名玄甲入堂。
“叉出去。”
张新一指公孙度使者,“斩了!”
公孙度的意思,是他可以向张新称臣,也可以按时向朝廷缴纳税赋,但不去邺县,同时还让张新承认他对辽东四郡的统治。
当然了,具体的说辞肯定不会这么露骨,都是些什么‘年事已高,难以远行’,‘百姓不舍’之类冠冕堂皇的话。
张新知道,这不是公孙度的底线,事情还有的谈。
可他不想再在这上面浪费时间了。
辽东距离渔阳一千多里,哪怕是快马,一来一回,差不多也要十日时间。
使者到了以后,公孙度那边要扯皮吧?
随便拖一拖,一两个月的时间就过去了。
再拖一拖,就到明年春耕了。
等到那时,张新再想进兵就晚了。
且不说大军行进,会对沿途百姓的生产造成影响,单是辽西走廊夏季会被海水淹没这点,就足以让张新忌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