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想当年在雒阳时,曲阳侯才难么点大,这一转眼,都长到到奴婢的胸口了。”
“日出入安穷,时世不与人同。”
张新微微一笑,“故春非我春,夏非我夏,秋非我秋,冬非我冬。”
“孩童总会长大,我等总会老去。”
“生老病死,此乃自然之理,让公无需太过感怀。”
“请让公回禀陛下。”
张新对着皇宫的方向拱了拱手,“臣多谢陛下体恤。”
“大将军所言有理,倒是奴婢矫情了。”
张让收起伤感,笑道:“大将军之言,奴婢一定带到。”
“让公慢走。”
张新送走张让和张平,叹了口气。
张让的意思无非就是说,今天这事儿,刘协以后不会计较,还请你不要忘了先帝托付,继续为汉室效忠。
“可惜......”
张新摇摇头,朝着董白的院子走去。
“晚了。”
......
随着这次午朝的结束,一道道政令从长安发出,快马加鞭,传达各郡。
除了自己治下,张新也给兖州的孙策,豫州的边让,徐州的陶谦以及刘表、曹操、吕布等人都去了一封信。
我这蝗了。
你们也小心点,该停战的就停战吧,免得到时候蝗虫把关中啃完,跑到你们的地盘上,把粮食都吃了。
又过两日,到了规定的朝会之时。
朝堂上,百官的面目变得无比和善。
没办法。
有了先帝遗诏的加持,以张新的能力,除非他主动放权,否则他们是不可能通过常规渠道夺取权力的。
只能想办法和张新搞好关系,期望着人家吃肉,他们能跟着喝点汤汤水水。
一个月才多少......